着白霜,看起来雪白晶莹。 王砚明背着考篮,王二牛背着包袱。 父子俩踏着冻得硬实的黄土路,脚步不慢。 王二牛身体底子毕竟还未完全复原,走了三四里地,额角已见微汗,呼吸也有些急促。 但,他依旧咬牙坚持着,不肯让儿子看出端倪。 正走着,身后忽然传来嘚嘚的蹄声和车轮轧过冻土的吱呀声。 王砚明回头,只见,一辆半旧的驴车正不紧不慢地驶来。 车上坐着两人,正是同窗朱平安和他的表叔,杂货铺的朱掌柜。 “砚明兄弟!王伯父!” 朱平安眼尖,远远就挥手喊了起来,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。 驴车在父子俩身边停下。 朱掌柜裹着厚厚的棉袍,笑道: “是砚明啊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