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细长的眼睛盯着赵县令。 他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,每一下都敲在赵县令紧绷的神经上。 “赵县令啊,”你身为清河县五品父母官,自己地盘竟有猎户勾结边军溃卒、私贩精盐、囤积居奇此等重罪。” “本将虽只管军务,不便越俎代庖,可若此事奏报至宝瓶州刺史,您这顶乌纱,怕是戴到头了吧?” 赵县令手中端着的茶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 “副总兵大人明鉴!误会,天大的误会!下官……下官对此等勾当,实在是一无所知啊!定是那起子奸民,欺瞒上官……” “是一无所知呢......” 李陌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盏,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沫,眼皮都未抬。 “还是……收了那宁远的好处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甚至暗中行个方便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