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让人头皮发麻的回响。 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,手腕上的勒痕还在隐隐作痛。 客厅那边有动静,有人走动,脚步很急,却又像是刻意放轻了些。郁绮风屏住了呼吸,心脏狂跳。 不是柳谦吝,他的脚步声并不是这样的。 冷汗逐渐浸透了后背。 直到卧室的门被缓缓推开。 站在门口的男人,浑身是血,手里拎着一颗还在滴血的东西。在郁绮风还没来得及看清那是什么的时候,就被他扔在了身后。 他靠着门框,脊背依旧挺得笔直,下颌线紧绷着。失血、剧痛、长时间的高强度奔袭,几乎抽干了这具身体的最后一点力气。 视线的边缘发黑,耳鸣像潮水一样一阵阵涌上来,连呼吸都带着血的味道。 可当他看见郁绮风的一瞬间,那双原本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