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像过去那样频繁剧烈地发作,足以让他处理政务时保持清醒,夜间也能安睡几个时辰。这对他而言,不啻于久旱甘霖。 他对王懿的态度也随之发生了微妙而显著的变化。疑虑虽未完全消除,但那份实实在在的“药效”压倒了部分猜忌。他开始更加频繁地前往别院,不再只是试探,而是带着明显的笼络与示好。送来的东西越发珍贵精巧,言辞间也多了一份刻意的温和与尊重,甚至偶尔会与她谈论一些无关紧要的朝野逸闻,试图营造一种“知交”或至少是“宾主尽欢”的假象。 王懿照单全收,却始终保持着那份恰到好处的距离。她收下礼物,道谢,然后搁置一旁;她聆听李建成的话语,偶尔回应一二,却从不主动探询政事,也绝不流露任何投靠或依附之意。她只是适时地、在李建成头痛似乎有复发迹象时,“恰好”又“炼制”出少许“清心镇痛散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