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柱断成了几截,最上面一截停在三十度附近,下面的几截散落在管壁上,像是被震散了的。电子猫蹲在花盆旁边,看她把温度计拿到光下转了转,水银柱没有接起来,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。程自在从客厅过来,说这温度计还在呢。云昭说是的,以前挂在阳台上的,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了。 电子猫凑过去闻了闻,玻璃和金属的气味混在一起,很淡,像是被太阳晒了很多年才留下的那种味道。它用爪子碰了碰温度计的背板,木板已经有些翘了,刻度上的数字用红漆写着,三十、二十、十,都还能看清,但零度以下的那些已经模糊了。沈知白从书房出来,接过温度计看了看,说这是老式的酒精温度计,水银柱断了就接不回来了。程自在说那它现在还能测温度吗。沈知白说能测,就是不准了,而且永远停在三十度附近,下面的几截不会动了。 电子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