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割喉、枪杀、勒毙、毒发。 陈默盯着第17具尸体,突然明白了: 凶器从来就在我们眼前,只是没人看得见。 --- 雨下得像是要把整座城市都泡发霉。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,南城分局刑侦大队的办公室依然亮着惨白的灯。陈默靠在椅背上,指尖夹着的烟积了长长一截灰,快要烧到尽头,他却浑然未觉。视线落在对面白板,上面密密麻麻贴着照片、写着时间线,是上个案子留下的残骸,还没来得及清理。空气里混杂着隔夜咖啡的酸馊、打印机的墨粉以及一种挥之不去的疲惫感。 队长老李端着个搪瓷缸从外面进来,缸子里泡着浓得发黑的茶,他嘬了一口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这鬼天气,”他嘟囔着,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被雨幕模糊的霓虹,“预报说还得下两天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