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笋划出道道血痕,右肩的灵血顺着手臂淌,在青黑色的岩石上晕开朵暗红色的花。脚下的冰层突然裂开,露出下面深不见底的暗河,暗河里漂浮着无数具半石化的尸体,有穿着孤竹国巫祝服饰的,有戴着三燕古国头盔的,还有几个穿着南天门计划制服的——他们的手都朝着同一个方向伸展,指向溶洞深处。 “抓紧我的手。”云霄的机械义眼闪烁着绿光,正在扫描暗河深度。他的黑色作战服裤脚沾着湿泥,左手牢牢攥着慕容艳的手腕,指腹磨过她掌心的旧伤——那是上次在白狼山,她非要亲手挖乌桓国墓葬时被青铜器划破的。“这些尸体有问题,他们的骨骼里含有混沌病毒,能通过水流传播——就像你上次在古玩市场,非要买那个没消毒的三燕古国陶罐,结果手上长了疹子。” 慕容艳的作战靴在冰面上打滑,靴底的冰爪突然卡在石缝里,整个人被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