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苏念指尖捏着一方素色绢帕,反复擦拭着案上玉像的底座,指腹触到那处细微的裂痕时,指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。 这尊和田白玉雕成的观音像,是上周在城西古玩市场的角落里淘来的。当时它被塞在一堆蒙尘的瓷瓶中间,衣袂间还沾着干涸的泥渍,唯有眉眼间那点温润的光泽,像暗夜里的星子,一下攫住了苏念的目光。同行的陆承宇总笑她太执着于这些“老物件”,可只有苏念知道,每一件历经岁月的器物里,都藏着不肯说出口的故事。 “还没看出名堂?”陆承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刚沏好的龙井香气。他将青瓷茶杯放在案边,目光落在玉像上时,眉头轻轻蹙了下,“这玉质倒是上乘,可衣纹的雕工总觉得差了点劲,不像是明清时期的风格。” 苏念没有回头,指尖顺着玉像裙摆的褶皱缓缓滑动。那褶皱雕得极浅,指尖拂过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