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的血肉铺成的路。混沌号沿着墨先生走过的路飞,那些救生舱在后面跟着。凌站在舷窗前,那些墨先生的记忆碎片在他体内继续闪,那些路标在他心里继续指。他知道中心的方向了,那些切口痕迹汇聚的地方,那些概念流动的源头,那些低语汇聚的终点。但他不知道怎么走。那些概念铺成的路到了某个点就断了,不是被剪断的,是自然断的。像一条河到了沙漠,像一棵树到了石山,像一个梦到了醒的时候。 “凌。”主脑的声音在脑子里响,很沉,“那些概念在前面开始散了。精度在模糊,深度在变浅,完美在破碎。不是被清理过,是本来就只铺到这里。那些文明只能走到这里,后面的路它们也没走过。” 凌盯着那些正在消散的概念,掌心里的光点在发烫。那些机械文明的齿轮在他体内转慢了,那些灵能文明的梦在他体内淡了,那些基因飞升者的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