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竖起了耳朵,仔细听祁玉恒同姜恒的交谈。 姜恒听祁玉恒说得谦逊,面上显得十分欣慰,道:“殿下自谦了,老朽而今不过是冢中枯骨,哪里还敢有什么指教呢?”说着又指了指身后跪在地上的于金山道,“这是老朽的一个门生,久仰殿下大名,正要过来引见引见。” 祁玉恒想到这位帝师的身份,还有平日里总是一脸铁面无私的模样,没想倒居然也会在父皇不能朝政的时候,为了自家门生跑官要官的一天,心下顿时颇有几分得意,却要装出谦逊的模样道:“现在的吏部尚书是老师的门生,这点小事您只需知会一声即可,能劳动老师亲自登门,想必此人定是蒙垢珠玉,学生定有一番关照。” 他说着,一把搀扶着“老态龙钟”的姜恒,就向门里走去,没走上几步,又回过头朝身后众人大声吩咐道:“你们都回去吧,把折子都收上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