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击碎。 他的身体猛然僵住,刚刚放松下来的肌肉瞬间再次绷紧。 “主公,怎么了?” 典韦正靠着冰冷的闸门大口喘息,试图平复体内翻江倒海的气血。他察觉到李玄的异样,挣扎着想要站起,却被李玄一个手势死死按住。 “别动。” 李玄的声音压抑、嘶哑,目光死死锁定在头顶上方,那根最粗壮的、布满陈旧油污的主干管线上。 就在那根管道与另一根较细管道的连接阀口处,一缕极淡的、几乎与周围幽绿光线融为一体的绿色气体,正无声无息地向外泄漏。 它像一个害羞的幽灵,悄然探出头,然后缓缓地、带着一种诡异的优雅,在狭窄的通道内弥漫开来。 没有声音,没有热量,甚至连气流的波动都微乎其微。 若非李玄刚刚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