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人带着账簿往按察使驻地赶,已走了三日。此刻驿站里灯火通明,隐约传出争执声,沈先生皱了皱眉:“先歇脚,夜里山路难行。” 刚迈进驿站大门,清玄便顿住脚步——角落里那个穿着粗布短褂、正低头扒饭的身影,竟是青溪镇药铺的小伙计阿福。阿福也瞥见了他,手里的筷子“哐当”掉在桌上,猛地站起身:“清玄小哥?你怎么在这儿!” “你怎么离开青溪镇了?”清玄快步走过去,见阿福神色慌张,眼角还有淤青,“是出什么事了?” 阿福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:“老板被人抓走了!就在你走后第三天,李团练的人说老板私通‘反贼’,把药铺砸了,还把老板拖走了,我趁乱逃出来,本想去找你,可不知道你往哪走……” 沈先生闻言,拉过一张凳子坐下,指尖敲了敲桌面:“李团练动作这么快,是怕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