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颜道。 “既然荣国公要见你我二人,我怎么好缺席。”章知颜挽住柳浪,他俩一起出门去。 外头夜色已深,庭院寂静,秋风萧瑟,卷起阵阵落叶形成一个漩又归于平静,如此反复着。 “你这披风薄了些。”柳浪对章知颜道。 “横竖等会儿是坐马车过去,外头冷,屋里和马车里可不冷。”章知颜牵着柳浪的手。 荣国公府邸离恒国公府邸并不远,不一会儿,他们就到了主院中堂。 荣国公这些年并没有把爵位传给嫡长子柳继,一方面是觉着嫡长子并不完全可靠,另一方面他始终觉着大房嫡长孙身子不大好,也不知能不能熬过二十岁,果然,他的预料准了。 此时的荣国公世子柳继一直默默站在廊下,脸色阴郁,一言不发,他的神情看着有些可怕,身边下人都战战兢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