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贺表,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本该激起上司曹頫大人眼中一丝赞赏的涟漪,却万万没想到,涟漪没看到,反而招来了一场险些将他淹没的漩涡。 时近冬至,江宁织造府内一派忙碌景象。按照惯例,需向京城皇宫呈递冬至贺表。这类公文格式固定,多是些歌功颂德、辞藻华丽的陈词滥调,曹頫对此并不十分上心,往年都是交由手下老成的师爷草拟,他过目后用印即可。 今年,那位老师爷恰巧感染风寒,告假在家。曹頫便将这任务随口指派给了近来表现尚可、文字也还算清通的陈浩然。“浩然,你来试试笔,按旧例写便可,不必求新求异,稳妥为上。” 陈浩然领命后,心中却活络开来。这可是直接上达天庭的文书啊!虽说皇帝未必会细看,但若写得平庸,实在对不起自己这个穿越者的身份和多年浸淫的现代公文写作技巧。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