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桌上,映得案上的青瓷茶具泛着温润的光。空气中弥漫着三重气息:一是陈年书卷的霉香,混着松烟墨的清苦;二是庭院里金桂的甜香,被风卷着从窗缝钻进来;三是儒生们身上的粗布长衫味,带着皂角的淡涩。路智站在堂中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折扇上“和而不同”的字迹,感受着二十多道目光落在身上——有质疑的冷,有好奇的热,还有不屑的轻,像细密的针,扎得人隐隐发紧。 “路公子,且慢开口。”为首的周夫子轻咳一声,象牙折扇在掌心轻轻敲击,发出“笃笃”的轻响,他的白发在晨光下泛着银辉,眼神却锐利如鹰,“老夫倒要先问一句:你说琴棋文化与儒家理念结合,可《论语?为政》有云‘君子不器’,琴棋皆是‘器’,以‘器’载‘道’,岂不是本末倒置?” 话音刚落,堂内便响起细碎的附和声。右侧一名身着蓝衫的年轻儒生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