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比前几日平稳了许多,偶尔在睡梦中紧蹙的眉头也略微舒展,显然是药力持续作用,加之墨昭精妙针法的效果。但炕头那个原本沉甸甸的粗布钱袋,已肉眼可见地干瘪下去。几块散碎银子和一串铜钱孤零零地躺在桌上,旁边是墨羽用炭笔写下的药材清单,上面“五十年份野山参”、“上好血竭”等字眼,像一张张噬金的兽口。 王婶坐在炕沿,手里纳着鞋底,针脚却远不如往日细密,眼神时不时忧心忡忡地瞟向那钱袋。药罐在小泥炉上咕嘟咕嘟地响着,浓郁的药味弥漫在空气中,每一缕都带着银钱燃烧的气息。 墨昭静坐在窗边的矮凳上,目光掠过阿夜略显安详的睡颜,最终落在那份清单上。五十两银子,听着不少,但在昂贵的药材和必要的营养补充面前,流逝得快得惊人。坐吃山空,绝非长久之计。醉仙楼的配方钱是一次性的,需要开拓更稳定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