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得锃亮的不锈钢厨具,在光洁的米白色大理石台面上跳跃,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,如同微型的金色精灵在舞蹈。 梅运来系着一条明显小了一号、印着卡通小熊的围裙(大概是给未来娃娃准备的),高大的身影在灶台前显得有些笨拙的忙碌。他正全神贯注地对付着平底锅里滋滋作响、边缘开始泛起焦黄的煎蛋,一手握着锅铲,另一只手不太熟练地试图用筷子去夹旁边蒸笼里刚出锅、冒着滚滚白气的奶香馒头。 他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,显然这“煮夫”的活儿比打野猪、炼丹药难搞多了。嘴里还无意识地哼着不成调的川味小曲儿,调子跑得十万八千里,透着一股傻乐呵的劲儿。 “龟儿子……火大了!火大了!”他手忙脚乱地把火关小,又赶紧去翻煎蛋,差点把蛋翻飞出去。 就在这时,厨房门口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