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几乎难以捕捉、却足以让院中伫立之人五脏六腑都绞紧的暧昧声响。 谢君衍站在庭院那株光秃秃的树下,银发未束,披散在肩头,与月白的单薄寝衣几乎融为一体,仿佛随时会融化在这寒凉的夜色里。 他手中端着一只还温热的药盅,里面是他刚刚亲手煎好的、用来缓解“百日醉”霸道药性副作用的调理汤药,以及几颗安神助眠的丸子。 药香清苦,萦绕鼻尖,却压不住心底那股翻涌的、更为复杂的滋味。 他听得见。 即便隔着一道门,一段距离,以他习武之人和医者的敏锐耳力,那些压抑的喘息、细碎的呜咽、床榻轻微的吱呀…… 依旧如同无形的细针,密密地扎进他的耳膜,刺入他的心口。 是他亲口说的,“阴阳调和方可彻底化解”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