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在说“你还会插花”。 “别看了,”我说,“我就是随便插的。” 他低下头继续看书,但我注意到他的嘴角又动了一下。 我妈在那边已经剪完了一棵月季,正在剪第二棵。她的动作比刚才快了一些,大概是找到了手感,剪刀在她手里像一只灵巧的鸟,在枝叶间穿梭,该剪的剪掉,该留的留下。剪下来的枝条堆在脚边,越来越多,像一座小小的山。 “妈,您歇会儿吧,别累着。”我说。 “不累,”我妈直起腰,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那汗在阳光下亮晶晶的,“剪花不累,比做家务轻松多了。你看这些花开得多好,你不在家的时候,我每天跟它们说话。” “跟花说话?” “对啊,我跟它们说,你们好好长,等小邪回来了,让他看看你们长得有多好。”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