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指慢慢压住保温杯底部的刻痕。Z&S 98.7.15,这三个字母和数字她已经看过太多遍。这一次,她不再怀疑。 她抽出信纸,摊在灯下。墨点还在“爱”字右下角,笔尖顿住的位置和母亲写字的习惯完全一致。她指尖贴上去,默数三秒。 “必须销毁所有证据,否则我们全都完了!” 声音还是那句,低哑、急促,带着命令的口吻。不是母亲的声音。她早就知道。可现在她更确定了——这声音属于当年下令掩盖真相的人。对方越是否认手帕的真实性,就越说明它触到了痛处。 她把手帕重新展开。血迹在灯光下显得干枯发暗,边缘不规则。她用镊子轻轻碰了碰,碎屑掉落一点。如果是伪造品,不会连这种细节都复刻。警方记录里的布料位置、形状、大小,全都对得上。照片里母亲围裙里的手帕,也是这个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