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几间已经塌了,露出里面黑黢黢的房梁。 村口那棵老枣树的枝桠光秃秃地伸向天空,像一只忘了收回去的手。 院子里没有人,灶台上积了一层灰,几只破瓦罐倒扣在墙角,风从破损的窗棂里灌进去,发出呜呜的声响。 石云天在村口停下来,蹲下,伸手摸了一下地面的土。 冻硬的,带着一层薄霜,但表面有一道新鲜的车辙印,不宽,像是独轮车留下的,方向朝北。 “有人不久前从这里路过。”他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但不像常住的。” 张锦亮从后面走上来,也看了一眼那道车辙:“先不管这些,队伍走了两天了,让大伙歇一晚,明天再走。” 石云天点了点头,转身朝村里走去。 他在村子中央那块空地上停下来,把汉环刀从背上解下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