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站广场的欢庆声震得空气都发颤,篝火窜得老高,把每个人的脸映得红扑扑的。灵植师们举着陶碗,灵植酒撞出清脆的响,草木清香混着烤肉的焦香飘得满广场都是。村民们围着世界树唱歌跳舞,裙摆甩得飞起;孩子们骑在灵植藤蔓上荡秋千,笑声甜得能化开冰碴子。 我攥着奶奶的灵植图谱,指尖反复摩挲着纸边磨毛的痕迹,心里又暖又涩。灵植互联网都铺到九界八成地界了,联盟残余被清得干干净净,可脑子里关于奶奶的记忆,还是像蒙了层雾,怎么抓都抓不牢。 阿禾站在我身边,全反熵藤轻轻缠上我的手腕,led灯闪着柔和的蓝光,机械关节偶尔发出细微的“咔哒”声,像在小声哄我:“熵能压得稳稳的,三天后培育记忆之花,保准能帮你把记忆找回来。” 魏老仙师捋着花白的胡须,手里的酒碗晃着琥珀色的酒液,眼角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