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者和合作邀约络绎不绝。 工作室搬离了那个老旧小区,租下了同一栋楼里更大的一间办公室,添置了设备,也招募了新的成员。 环境变了,但叶凡的处境,却似乎又回到了某种意义上的“归零”。 他不再是那个临时帮忙整理卷宗的“叶助理”,但也不是正式的法律从业者。他没有律师证,无法独立承接案件,无法出庭辩护,甚至在法律文书上连署名的资格都没有。在欣欣向荣、忙碌充实的新工作室里,他像一个尴尬的存在。 唐若雪对他依旧严格,甚至更为苛刻。她将更多复杂的前期调查、证据梳理和法律研究的工作交给他,要求极高,批改他起草的法律文书时,红笔的痕迹往往覆盖大半。 她不再给他任何“取巧”的空间,要求每一个观点都必须有坚实的法律依据,每一个判断都必须经过反复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