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一股浓郁得令人作呕的铁锈气。那气味丝丝缕缕钻进鼻腔,提醒着林薇, 她身体里那个小小的、刚刚萌芽的生命,正在一点点剥离,化作一滩污血。 痛楚是绵密而尖锐的,从小腹深处一阵阵蔓延开,啃噬着她的骨头,她的魂魄。 她连蜷缩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能瘫在这片冰冷的濡湿里, 听着产婆压低了声音的、惊慌的絮语:“……止不住,这血怎么就是止不住……夫人, 您再使把劲儿啊……”使劲儿?她哪里还有力气。所有的气力,连同那微薄的希望, 都随着那股不断涌出的热流消逝了。这孩子,她盼了这么久, 沈砚青也曾在她耳边低语过期待的孩子,终究是留不住。外面似乎有喧哗声,隐隐约约, 听不真切。是沈砚青回来了吗?他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