咙里最后一声没能喊出的呜咽,正顺着冰缝,钻进每个人的骨缝里。 死寂,本该是这座冰封古城唯一的语言。可此刻,那呜咽声像生了根,在赤焰的靴底与冰面接触时,竟随着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又清晰了几分。 宏伟的建筑蜷缩在透明冰层里,幽蓝的光从冰纹深处渗出来,将那些凝固的人影映得格外分明:有人举着断裂的法器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;有人张开双臂,仿佛要护住身后虚无的东西;最触目惊心的是城角那个孩童,冻得发紫的小脸上还留着半抹未褪的笑意,像被时光狠狠掐住了呼吸。唯有城市中心,金字塔状的冰晶高塔顶端,悬浮的菱形水晶散发着恒定而冰冷的白光,那光不像长明灯,倒像一只睁着的、没有温度的眼睛,俯瞰着这片被定格的末日。 空气冷得像有无数根细针,扎进鼻腔时带着冰碴的刺痛,吸进肺里,连胸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