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链是在他的皮肉上分割形状,点缀艳色;如今是衣冠君子束红,清规风骨被绑缚。 仰春吞吞口水。 恰好陆望舒已走至身前,仰春仰头,就看见红绸紧紧贴着他清冷挺拔的躯干,他下颌微崩,似乎很羞赧,唇线平直克制,连呼吸也放得极轻,胸口微伏,红绸便随肌理浅浅起伏。 凑近了,伪装散尽,他并没有那么平静。 仰春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说:“我们一会儿不要把红绸弄脏了,今夜过后我要收藏它,死掉了也把它放进棺材里陪葬。” 陆望舒立刻用指腹抵住她的唇瓣,“休要胡说。” 剩下的夜晚里,陆望舒吻她,这次他没有客观的快速,也没有心理上的急迫。像幼童背完了书,终于可以好好端详他心爱的“玩具”。他把他的妻子当没见过的布老虎,一寸一寸地看,一寸一寸地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