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全是铁锈味,不知道是血,还是那副锁了她三年的镣铐的味道。地牢真冷啊,冷得骨头缝都在疼。她睁着眼,看着头顶那方巴掌大的小窗,月光透进来,惨白惨白的。 萧烬今天没来。 也好,她再也不用怕他了。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,林婉儿想,如果有下辈子,她一定、一定离萧烬远远的。 …… “小姐?小姐您醒醒!” 是谁在晃她? 林婉儿猛地睁开眼,胸口剧烈起伏,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。眼前是绣着缠枝莲的帐顶,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熏香,是她未出阁时闺房的味道。 “小姐,您可算醒了!”丫鬟翠儿扑到床边,眼睛红红的,“您都昏睡一天了,大夫说是惊悸过度……” 林婉儿僵硬地转头,看向铜镜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