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恒眸色稍沉,嘴角微微弯了弯。 待货郎体温稳定下来后,朱恒便要起身告辞,可柱子紧紧拉着朱恒的袖子,货郎和他妻子也拼命挽留,就想知道恩公的姓名,以后也好报恩。 朱恒低头看着柱子攥着自己袖子的小手,攥的紧紧的,生怕他跑了一样,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柱子的手背,声音放低了些:“不必如此。” 货郎挣扎着想坐起身来,被翠儿连忙按住,他望着朱恒,眼里带着满满的真切,恳求道: “恩公,您这不止是救了我的命,更是救了我们全家的命,连货物都原封不动的送了回来,我们连您的名字都不知道,日后怎么报答您?” 朱恒淡淡的摆了摆手,说道:“举手之劳,不足挂齿,你养好身子,多跑几趟生意,让妻儿安稳度日,便是最好的报答了。” 他这番大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