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雌鸡站在鸡娃们的尸体旁边发呆,她原先想着只要自己行得正站得直,就是含辛茹苦,也会把鸡娃们养大,现在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,自己带着鸡娃们负气从高卢洞那里离开,以后再无见面回去那里生活,苍茫大地,竟然也没有了自己安身立命的地方,想到这里,悲从中来,她竟然呜咽起来。 王二狗感同身受,自己的父母早年被山匪杀害,自己那段时间在远房舅父家那里读私塾,逃过劫难,等他回到家里,哪里还有半点烟火气,只见到处是烧糊的木炭,他甚至连父母的骨头都没看到一根。寨子里所有能说话的都被打劫一空,自己家房屋前面的血迹都干涸了。 王二狗问道“不知道鸡嫂怎么那样粗心,你怎么能够拖家带口,在这种时常有狼群出没的荒郊野岭穿行,这下惨痛的教训来了,不知道鸡嫂将来有什么打算?” 高卢雌鸡止住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