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中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一枚新求的平安符。吴成则显得格外振奋,黝黑的脸膛上泛着光,仿佛那挂在许愿树上的木牌已通灵,指引着与亲人团聚的光明前路。连一向清冷的青凌,眉宇间也似被寺中宁和之气浸润,少了几分惯常的锐利,默默随行在萧寒陵身侧半步之后。 唯有萧寒陵,静默地行走在喧嚣渐起的坊市间,心底却无端泛起一丝寒意。那并非来自外界气候,而是源于《无垢观》心法运转到极深处时,一种对未知险阻的模糊感应。方才在佛前,他心境澄明,所求坦荡,但此刻,一丝若有若无的阴霾却悄无声息地缠上灵台,似远处天际积攒的雷云,虽未至,势已显。他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,下意识地,指尖在袖中轻轻拂过乾坤弈道盒冰凉的表面。盒身那非金非木的材质,传来一丝恒定不变的凉意,稍稍压下了心头那点不安。 回到略显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