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的状态,就像流沙,根本握不住。 斯洛尔靠着冰冷的墙壁,那个白天被沈栀强行按着涂了油的爪子此刻正微微抽搐。 脑子里像是有无数把生锈的钝刀在搅动,精神海早已干涸龟裂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神经末梢,带起一阵钻心蚀骨的剧痛。 这种痛楚他太熟悉了,是精神力崩溃的前兆,也是理智被兽性吞噬的倒计时。 那双幽绿的眼睛里,原本属于人类的冷静正在一点点溃散,取而代之的是浑浊的兽类本能。 斯洛尔很清楚,留给“斯洛尔上将”的时间不多了。 也许几分钟,也许下一秒。 他有些费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,视线越过那道只有巴掌宽的观察窗,看向外面漆黑的走廊。 那里什么都没有,但他却固执地盯着,仿佛能透视过层层墙壁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