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都陷进土里。谢清歌跟在旁边,一只手扶着我胳膊,指节发白。 她没说话,我也喘不上气来开口。 身后火光还在翻腾,油库塌了半边,黑烟卷着火星往上冲。追兵的喊声断了又起,不知道是真追来了,还是风吹过废墟的声音。我不敢回头,怕一停就再也走不动。 脚下一滑,踩到湿泥,膝盖差点跪地。谢清歌用力拽了我一把,我才稳住。她看了眼我腰间挂着的药葫芦,七个串成一排,晃得叮当响。 “你还带着这些?”她声音哑。 “习惯了。”我咬牙往前挪,“少一个都不安心。” 她没再问。 我们继续走。林子越来越密,树影把月光切成碎块,照在地上像撒了一地灰纸片。我的右腿从刚才炸油桶时就不太对劲,现在整条筋都在抽,走两步就得停一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