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治混在队伍末尾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羊皮封面的《教会历法修订草案》——封皮边缘特意做旧的磨损痕迹,是詹尼用茶渍和细砂纸熬了半宿的成果。 他抬眼扫过侧廊挂钟,分针正指向十点十七分,与亨利今早通过差分机测算的“韦恩莱特中尉巡查路线重合时间”分毫不差。 “先生需要帮忙吗?”穿绛红法衣的执事捧着募捐箱经过,乔治这才惊觉自己已在钟楼入口的台阶前站定。 他低头时故意踉跄半步,文件“啪”地砸在青石板上,封绳应声崩断。 风像是约好了似的从拱顶缝隙灌进来,纸页如白蝶般扑向四处——三页飘向圣水盆,两页黏在忏悔室木门上,最关键的第七页夹着地图,正打着旋儿往穿深蓝军服的背影飞去。 “当心!”那道背影转身时,军帽檐下露出紧绷的下颌线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