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快马踏碎深夜的宁静,将染血的帛书送进了皇宫。 清凉殿内,灯火通明。刘昊披着外袍,面无表情地听完了信使的禀报,挥挥手让其退下。殿内只剩下他、戏志才和匆匆被召来的郭嘉。侯吉本来也来了,但一听西域那边差点全军覆没、赵云将军生死不明,吓得腿肚子直转筋,又被刘昊打发回去统筹后勤、稳定朝局了,免得他在这里算盘珠子乱响,扰人心神。 戏志才看完军报,剧烈地咳嗽起来,苍白的脸上涌起一抹病态的潮红,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和后怕:“圣山炸毁,‘源点’苏醒虽被中断,却残留诡异影子……子龙他……唉!”他与赵云私交甚笃,闻此噩耗,心痛如绞。 郭嘉斜倚在柱子上,手里把玩着那个从马六处截获的、刻着扭曲图案的黑色玉片,眼神幽深:“陛下,西域的局面,比我们预想的更糟。张辽、张合能稳住且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