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鼻间交织。南国公主斜倚在铺着白狐裘的软榻上,金步摇随着她慵懒的呼吸轻颤,琉璃盏中琥珀色的酒液泛起细密涟漪。 苏医仙的手真是凉呢。凤清羽尾音拖得绵长,眼角那颗朱砂痣在烛火下流转着狐系特有的狡黠,听闻医仙能断人生死,不知本宫这脉象,可有什么蹊跷? 我的指腹终于落在她腕间寸关尺,三指如葱根般轻搭。脉象初触时温润平和,像山涧清溪缓缓流淌,可当指尖凝起内力探入寸脉,便觉一股阴寒之气顺着经脉逆行而上——那触感如此熟悉,仿佛是我自己血脉里奔腾的毒河,却又淬了更烈的锋芒。 公主脉象沉细而数,我收回手时,银镯与玉腕相击发出清越声响,兔系的温和笑意自然浮现在唇角,许是南国潮湿,有些气血不调。目光掠过她发髻间那支嵌着红宝石的凤钗,钗尖折射的冷光让我心头微凛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