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非他们能置喙的,便老老实实开始准备祭祀之事。 “含光。” 含光摆弄着细嫩的豆芽。 门外传来清亮的男声,是个细细长长的少年,比含光高好多个头,要仰着头才能看清那张挂着爽朗笑容的脸。 “你在玩什么?”少年也像她一样蹲下,见到那抹嫩绿,颇为好奇,“是藜吗?” “才不是藜,是豆芽,你好笨,高。” “要叫兄长,你怎么总是直呼我的名字。”公子高说,他是秦王的公子,母亲与含光的母亲都是燕国的贵女,曾经也是闺阁密友,因为这一份关系,在高的心中,含光与其他兄弟姐妹不同,应该更亲近才对,怎么连一声兄长也不肯叫他。 “你难道不叫高吗?”含光歪头,“难道你改名了。” 高被噎住:“当然没有,这和你叫不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