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把手里的对讲机关掉,揣回兜里。 从这一刻开始,他不打算再回答自己“兄弟们”的任何问题; 他们能逃出来也好、不能逃出来也好,或者说谁能出来谁出不来,只有各凭本事了。 如果不是还需要这些人来完成他后续的计划、那他甚至不会通知他们撤离。 在夜晚卷过巷口的冷风里,医生的眼神逐渐变得偏执而危险,嘴角也现出一丝冷笑。 ……医生已经基本确信,手下这些人中的确有警方的卧底。 因为他从酒店里出来、找到合适观察地点的时候,就发现有一群警察正在突入君度酒店的一楼,这未免太快了一点。 而且那些还是特警队,不是普通的警察,只可能是提前得到情报并出动的。 接着,就在医生尝试跟酒店楼内的兄弟们重新建立联系的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