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神都沉浸在那三根手指感知到的微弱跳动里。越是细查,他心头的寒意便越是深重。 这绝非简单的走火入魔,元炁逆冲!那狂暴的元炁不仅撕裂了数条主要经脉,更如同失控的野火,灼伤了五脏六腑,尤其是心脉附近,郁结着一股炽烈如火毒般的破坏性能量,不断侵蚀着生机。更麻烦的是,似乎还有另一股阴寒的异种元炁盘踞在旧伤处,被这次冲击引动,与火毒交织纠缠,使得情况复杂了数倍不止。 寻常的固本培元、疏导元炁之法,对此等痼疾杂症,根本无效!反而可能火上浇油。 “四少爷……”福伯在一旁,看着田作荣凝重的脸色,以及那搭脉时异常沉稳专注的神态,心中惊疑不定。这模样,可不像只是来看看尽孝心那么简单。 田作荣缓缓收回手,睁开眼,眼底深处是化不开的凝重。他沉默地替田震山掖了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