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持续着,像一根无形的绳索,牵引着、也保护着在黎明微光中亡命奔逃的五个人。 何彩珠背着秦书婉,每一步都深深踩进松软的腐殖层,汗水浸透了她破烂的衣衫,与秦书婉伤口渗出的血混在一起,但她咬紧牙关,一声不吭,只是凭借猎豹般的本能,在几乎无路的密林中穿梭,寻找着相对平缓的路径。石根生年轻,力气足,但背着昏迷过去的林曼丽,同样不轻松,他脸色涨红,呼哧带喘,却死死托住背上的人,不敢有丝毫松懈。柳小眉抱着沉重的电台,跌跌撞撞地跟在最后,脸色惨白,几乎要虚脱,但求生的欲望支撑着她不敢停下。 他们不知道跑了多久,直到双腿如同灌铅,肺叶如同火烧,身后的枪声也渐渐变得遥远、模糊,最终被清晨林间喧嚣的鸟鸣所取代。何彩珠终于力竭,一个踉跄,单膝跪倒在地,背上的秦书婉也滚落下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