矩。」 我看到周芸女士为了我,同工作人员说尽软话,但仍被客气请出。 我也在药剂的作用下失去了意识。 身体沉沉睡去,灵魂却发出悲鸣。 等我再次醒来,我安静得不像话。 我冷静地想,妈妈已经认出我了,既然在这里,身为猴子的我没办法出去,那灵魂总可以。 我爬到猴山最高的地方,进行了一次自由落体运动。 抱歉,我并非有意放弃生命,但我实在是没有其他办法。 我会为此赎罪。 12 脱离猴子的肉体,我终于变成了最后的动物——一条流浪的黄色土狗。 我大喜,不由自主地摇起了尾巴。 有狸花猫的先例在,我还是自由身,最后一次相认,太简单了!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