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 他笑着摇了摇头:“早就不气了,只要她肯向清柠认个错,就还是沈家的大小姐。” 说着,他状若无意问: “说起来,今天怎么没见到她?她不是这里的服务员吗?” 此话一出,包厢里静得出奇,所有人惊诧又怪异地看着沈岁珩。 他不明所以:“怎么了?” 一旁的经理擦了擦额角的冷汗,声音发颤: “沈首长,沈栀她早就死了。” 都敢偷卖!” “滚!以后我没有你这个侄女!”五年前,宋清柠精心设局,从书房里偷走我母亲的军功章,栽赃给我。 沈岁珩勃然大怒,逼我在训练场上跪了三天三夜。 我死不承认,说这是宋清柠的离间计。 可他不信。 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