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手,他手指一滑,炉口溢出半缕紫烟,混着青藤露的气味钻进鼻腔。 他没抬头,听见王铁山踹门那一下,砖缝都震了。两个外门弟子跟进来,一个黄衣的鼻翼抽动,刚要开口,王铁山抬手拦住,眼神扫过药炉、窗台、墙角的土盆,最后落在陈凡腰间那瓶封蜡完好的止血丹上。 “杂役炼丹,倒也算勤快。”他声音平得像井水,“只是这味儿……太冲。” 陈凡低着头,指尖在炉底抹了把灰,顺势蹭在裤腿上:“火候没控好,下次改。” 王铁山没接话,转身就走。靴子踩在门槛上,顿了半秒,才落下。 半夜,柴房屋顶传来极轻的刮擦声,像猫爪挠瓦。陈凡没动,耳朵却竖着。片刻后,后窗缝隙被剑尖挑开一条线,一撮药渣被挑起,裹着剑气卷进袖中法器。他躺在床板上,听着那脚步绕到院外,往执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