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附和搅在一起,几乎掀翻屋顶。 清酒的甜腻香气混着烟草味,恰好掩盖了角落里一丝极淡的血腥,只有谢临洲自己能闻到。 他端坐席间,军装笔挺,脸上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浅笑。 周围军官面红耳赤,官员点头哈腰,只有他沉静得像潭深水。 但他垂在桌下的左手正死死抵着胃部,手背青筋突起。 每一次举杯,每一次将杯中日清酒咽下,那清澈的液体滑过喉咙时,都像带着火,灼烧着早已脆弱不堪的黏膜,胃囊随之抽搐,尖锐的痛楚刺得他太阳穴直跳。 但他不能停。 今晚的目标——刚从东北调来的情报参谋官田中弥助,就坐在对面。 那人是出了名的酒鬼,酒到酣处便管不住嘴,那些关于“清乡”行动的细节,就藏在他酒后的胡言乱语里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