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树下碰面,还是并肩走在上学的路,可递东西时会悄悄多握一秒,讲题时肩膀会不自觉靠得更近,就连偶尔指尖不经意的触碰,都能让两人的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。 四月的晨光来得格外温柔,天刚蒙蒙亮,巷子里就飘着淡淡的豆浆香。苏晚背着书包站在门口,手里攥着两个裹着保鲜膜的草莓三明治——这是她今早特意早起半小时让的,松软的面包片夹着切得薄薄的新鲜草莓,再抹上一层绵密的奶酪,是陆知衍上次提过想吃的味道。 没等两分钟,就听见熟悉的自行车铃声。陆知衍骑着那辆半旧的蓝色自行车过来,车把上挂着两个热气腾腾的肉包,车筐里还放着一瓶温好的牛奶,瓶身凝着细密的小水珠。“苏晚,早啊!”他稳稳停在她面前,眼里的笑意比晨光还亮,“我妈今早蒸了肉包,特意给你留了两个,牛奶温过了,你胃不好,别喝凉的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