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褶皱被几乎撑平但还仍未到撕裂的程度,紧绷的洞口实则还有放松的余地。 “呵……”子龙轻笑,胸腔共鸣的颤动在师徒二人紧贴的躯体间回荡,给刘禅带来一丝被道破谎言的心悸。“君子一诺重千钧……”赵云耳畔低语,“阿斗,诺不可轻许。”话音未落竟是狠着心朝里继续捣去。 吕布从未见过如此蛮横的赵云,这位至勇至刚的武将面对徒弟时总是温柔且忍让,妥协几乎一切小主公的无理要求。眼前这个独断专行的赵子龙令他愣得恍神。狭小的甫道内两根肉棍被紧箍到一块,任何一方抽弄都难免会产生摩擦。赵云那饱满鼓胀的茎头碾着吕布硬挺的茎身朝里钻,顶端擦过阳筋的快感令跪坐在两人身后的温侯不住颤抖,无意识地想追着那物往里撞。 “哑巴、别!认真的,你先别动!”刘禅像是能辨别两人动作那般慌张地喊,阻止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