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没停下脚步,脚踩在青石板缝里的灰土上,耳朵却竖着,听风里有没有巡城兵铁靴的声音。 走到告示墙下,他站住了。告示纸页发黄,墨字歪歪扭扭,好像被狗啃过一样。他眯起眼睛,把书压在铜镜上,手指顺着“人”字的笔画划了一下——镜面“嗡”地响了一声,字影浮现出来,稳稳的。 他松了口气,抬头看告示。 “禁斗殴。”三个字一下子跳进眼里。 他念了一遍,又念了一遍,舌头抵着牙根琢磨。“禁”字上头是个“示”,下头压着“去”,合起来就是“不准干”。他咧开嘴说:“这不就跟赌棚里写‘不准出老千’一个样嘛!” 正想着呢,斜对面传来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接着是瓷碗摔碎的脆响。 杂货铺门口,一个穿粗布衫的老板被一脚踹得撞到货架上,干辣椒、盐袋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