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额头看到下巴。 “你也中了。” 不是问句,是陈述。 “嘴角有血痕,脸色发灰,走路的时候右脚比左脚慢半拍——蚀骨香入了骨,催动之后先攻心脉,再蚀筋骨,”她的拇指在膝盖上搓了一下,“你比皇帝年轻,毒入的浅,但被怒气一激,跟烧干锅一个道理。” 她往前探了探身子。 “太子殿下,你现在浑身的骨头是不是酸的?心口是不是闷的?手脚是不是凉的?” 季永衍的下颌线收紧了,每一条她都说中了。 太后把身体靠回墙上,两条腿盘着,双手搁在膝盖上。 “解药的方子,全天底下只有哀家脑子里有,你把静灵苑翻烂了也找不着,因为从来就没写在纸上过。” 她竖起一根手指。 “条件改了,之前那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