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战鼓。 一抹纯粹的黑色,如同被地狱释放的墨汁,从城门内沉默地流淌出来。 那是一支军队。 一万人的军队。 他们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,只有战靴踏在泥土上发出的沉闷脚步声。 这种声音汇聚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极富压迫感的共振,仿佛大地的心跳都被强行校准了节拍。 金属甲片在行进中彼此摩擦,声音细碎而连绵,听起来不像是噪音,反倒像一首为死亡谱写的交响前奏。 秦如雪骑着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,走在军阵的最前方。 她身上那件黑红相间的炽焰焚天铠,在夜色与火把的映照下,流淌着暗金色的光泽。 全军万马间,只她一人是彩色的。 她没有回头,却能清晰地感知到身后那股钢铁洪流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