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而笃定,像是一池深水,表面波澜不惊,底下却暗流涌动。 邬总推门进来的瞬间,他只是抬起眼,静静地看着对方。窗外的光线斜斜地落在他肩头,勾勒出一个从容而疏淡的轮廓。 他比谁都清楚那张特种转账支票的份量。 普通支票递出去,还有一两天的账期,像一颗掷出去的骰子,在空中旋转、悬停,尚未落地。而特种转账支票不一样,它是即时的,是板上钉钉的,是签字生效的那一秒就完成了转出和转入账户的跨越。没有缓冲,没有变数,没有“再想想”的余地。 所以当邬总踏进办公室的那一刻,钱就已经安安静静地躺在了杨家的账户里。 谭笑七对此毫不动容。这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。比起那串数字的迁徙,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——他想知道,杨舒逸和杨一宁那对父女,在看到账户变动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