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怀里,低声喃喃:“三娘,我不知道今日会闹成这样……” 三娘靠在他怀中,心口漫开一层化不开的酸涩。其实她心里早就知道,只要知道自己有孕,高太后与向岚皇后定有千万种可能为难自己,往后少不了各式刁难算计。可道理归道理,当真当着满宫人的面被推到风口浪尖,还要被拿来当做扩充后宫、推行轮寝的由头,心口那股委屈酸楚还是压不住地往上翻涌。 她一言不发,只把脸颊深深埋在赵顼的衣襟里,眼泪汩汩的落下。 见她沉默垂泪,赵顼心头更慌了,手臂收得更紧,眉头也皱在一起,恨不得当场冲出去找高太后把这件事推了去。 可他心里清楚,纵使他贵为帝王,也终究被礼教、孝道与宗室舆论死死缚住手脚。太后以皇室子嗣、国运安稳相挟,满朝宗室世家虎视眈眈地盯着后宫的动静。他虽手握九五之...